海南考古七十年展览全方位呈现“水陆”考古成果

中新网海口12月22日电 (记者 王子谦)“海南稽古 南海钩沉——海南考古七十年”在海南省博物馆开幕,300多件文物展品向观众呈现海南考古70年历程。

此外,9家机构认为,国家重点保护物种名录更新应是野生动物保护法最紧急和迫切的配套规定,建议参照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红色名录的“受威胁”物种标准,尽快对名录进行调整和更新。

“将野生动物分为国家和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和一般保护野生动物;对于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和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实行严格保护。”9家机构建议,野生动物保护法应规定,野外捕猎的野生动物不得用于商业目的或进入市场进行交易和利用。除因科学研究、种群调控、迁地保护、疫源疫病监测或者其他特殊情况向野生动物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许可后方可猎捕外,禁止猎捕、杀害野生动物。向野生动物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审批申请时必须出具专家论证文书和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尽管到目前为止,新冠肺炎疫情发生的确切原因尚未正式公布,但此次疫情与非法食用、交易野生动物直接相关似乎已成共识。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值得人们深思的一点是野生动物究竟是如何流入市场的。

“凡是纳入《特种繁育动物名录》并按许可证的要求人工繁育的陆生动物,包括《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物种,应依法取得‘特种繁育动物’用标识,按照动物防疫法和畜牧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进行饲养和商业利用,但禁止食用。”9家机构提道。

事实上,一直以来,有关监管部门在提倡禁止滥食野生动物、打击非法贸易方面做了不少工作。然而,非法食用、交易野生动物等行为仍然屡禁不止。在9家机构看来,这与法律不完善有关。

《法制日报》记者注意到,长期以来,有观点称,野生动物为可利用资源,主张用经济价值来划分保护类别。

海南省文物局二级调研员鲁时忠表示,当今海南正在建设自由贸易港,经历着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海南的考古对研究历史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对了解海南岛、增强文化自信、增加海南的国际影响力都有很直接的贡献。

“蝙蝠类的物种,虽然不属于濒危物种,根据现有法律也不受保护,但却可能携带危害人类的病原体。”9家机构说,类似这样的物种还有很多,因此建议将不属于濒危物种的野生动物也纳入保护范围,以减少人类因消费和交易这些动物带来的公共卫生和健康风险。

图为展览的南海岛礁出土文物。王子谦 摄

本次展出采取线下展览和线上直播方式,分为三个部分:海南历年考古工作、海南田野考古以及南海水下考古。

刘金梅认为,从严打野味全链条的角度,还应补充规定禁止生产、经营、运输、携带、寄递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包括特种繁育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加强对不具备专用标识和检疫证明的野生动物非法贸易的打击。

图为见证古代海上丝绸之路贸易往来的文物——“两院禁示碑”。王子谦 摄

2007年联合国发布的《千年生态系统评估报告集》指出,栖息地的改变会导致传染病致病媒介的数量或宿主分布状况的变化。因此,9家机构认为,野生动物保护法应当明确,在保护野生动物的同时,保护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否则不可能实现对野生动物的有效保护。

基于这样的考虑,9家机构一致认为,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立法目的必须扩展,建议将“为了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拯救濒危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维护生物多样性,保障生态安全与公共卫生安全,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明确为立法目的。

● 保护野生动物对于维持生态系统健康、降低生态风险不可或缺,同时也是降低公共卫生风险、减少公共安全危机、保障社会稳定及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举措

观众在参观南海水下考古成果。王子谦 摄

海南田野考古涵盖旧石器时代考古、新石器时代考古、汉代考古、隋唐-宋元考古、明清考古五个时代的海南田野考古工作。如昌江信冲洞古生物化石点、三亚落笔洞洞穴遗址、陵水桥山遗址、陵水福湾、军屯坡瓮棺墓群、甘泉岛唐宋遗址、儋州市峨蔓盐田等,并展出一批珍贵的出土文物。

针对人工繁育陆生野生动物,9家机构提出,要明确划分商业与非商业目的,区别管理。“科学研究机构经科学评估野外种群存在生存风险,有必要开展物种迁地保护时,向野生动物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许可后,可进行野生动物非商业性人工繁育。”

他表示,海南已成为热门考古地带。海南的考古工作起步较晚,也鲜有总结,故非常有必要加予整理和总结,以为将来对海南历史研究奠定基础。

9家机构称,野生动物保护法修改应明确禁止食用,包括特种繁育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这样可以降低执法难度,集中力量对非法贸易严厉打击。

本次展览由海南省博物馆,海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主办。(完)

自然之友总干事张伯驹认为,这样的安排,既扩大了保护范围,又回答了公众担心的“野生鱼能不能吃”“苍蝇蚊子是否保护”等问题,同时厘清了野生动物保护法与其他相关法律规范和约束对象的分工与衔接。

海南历年考古工作分为两部分:解放初-建省前海南行政区的考古工作及建省后海南考古工作,囊括海南解放以来的考古历程。1988年海南建省后,相关文物考古管理机构和研究部门相继设立,先后进行了三亚市落笔洞洞穴遗址考古发掘、“华光礁Ⅰ号”沉船遗址水下考古发掘等一系列考古工作。

● 任何一种野生动物在生态系统中都具有重要地位与作用,9家机构建议废除“三有动物”,保留原有的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类别,将“三有动物”与未在任何名录上的野生动物合并为“一般保护动物”实行全面保护,填补监管空白

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创始人、北京大学保护生物学教授吕植告诉《法制日报》记者,保护野生动物对于维持生态系统健康和降低生态风险不可或缺,同时也是降低公共卫生风险、减少公共安全危机、保障社会稳定及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举措。

自然之友总法律顾问刘金梅说,鉴于食用野生动物给公共卫生安全带来的巨大隐患,法律应明令禁止食用、生产、经营,还应禁止为食用非法购买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包括特种繁育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

● 9家机构建议明确禁止食用野生动物,包括特种繁育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这样可以降低执法难度,集中力量严厉打击非法贸易

南海水下考古分为岛屿考古调查、水下考古调查两大部分,主要介绍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考古调查与发现,并展出多件“华光礁Ⅰ号”沉船、珊瑚岛Ⅰ号沉船等遗址的出水文物。

在李彬彬看来,所有物种都是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某些物种的丧失及减少会导致生态系统失衡,造成病虫害增加、动物源疾病增加,因此需要进行生物多样性整体保护来保障公共卫生安全。

在9家机构看来,建立人工繁育陆生野生动物追溯和标识制度,以动物检疫标准作为商业性人工繁育许可的前置条件,严格监管野生动物交易每一环节是法律修改的关键内容之一。

实际上,早在2018年10月26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六次会议决定对野生动物保护法进行修改。此后,围绕这部法律的修改问题,学界一直争论不休。

9家机构认为,这次修法的关键是重新定义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范围,同时建议扩大野生动物保护法适用范围至所有野生动物,不再保留“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三有”概念。

新冠肺炎疫情再次将野生动物保护法修订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9家机构提出,将同时满足人工繁育技术成熟稳定、有合法检疫标准且经科学评估公共卫生安全风险低、拥有可持续规模化繁育种群且无需从野外补充种源、可进行商业性人工驯养繁殖的陆生野生动物要求的动物纳入《特种繁育动物名录》,名录之外的野生动物禁止开展商业目的人工繁育,符合资质的企业可向主管部门申请特种繁育许可。这样规定可以提高行政机关监管商业利用特种动物的可行性。

吕植、张伯驹、李彬彬、刘金梅告诉《法制日报》记者,法律应禁止源于野外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直接进入市场。鉴于现有人工繁育许可制度过于粗放,因此包括特种繁育野生动物种群在内的野生动物应当使用人工繁育子代种源,建立物种系谱、繁育档案和个体数据。

9家机构提出,任何一种野生动物在生态系统中都有其不可或缺的地位与作用,建议废除“三有动物”,保留原有的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类别,即国家和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将“三有动物”与未在任何名录上的野生动物合并为“一般保护动物”实行全面保护,填补监管空白。

对此,9家机构提出,这样的保护思维显然已不符合现代生态学基本原理,也不再适应生态文明理念下的保护工作。“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三有动物”属于典型的经济价值保护思维。

9家机构提出,特种繁育动物个体使用应植入型芯片进行个体标识,保证谱系明确可追溯,并保留组织样品两年,供DNA抽样检查。

“野生动物保护的目的是确保生物多样性及生态系统的完整与稳定,从而保障生态安全及人类的可持续发展。野生动物保护的成效在于物种的野外种群是否健康稳定。”9家机构提到,这包括动物个体及其栖息地的保护。

海南省博物馆馆长陈江介绍,海南岛居于中国南海,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加之历史上社会发展的不平衡,给海南保留了相当丰富的自然生态与完整的文化业态,岛上陆地田野考古与海上水下考古大有可为,在这里不仅有南岛语族等国际性研究课题,还有“海上丝绸之路”、“海上香料之路”等热门研究课题。当下,又值海南自贸港建设,海南之田野考古与南海之水下考古愈备受关注。

吕植认为,在确立野生动物普遍保护理念的同时,引入公共卫生和健康的视角,要从公共卫生的维度开展野生动物保护。

同时,9家机构提出,根据名录和许可,对野生动物利用进行分类管理。

据昆山杜克大学环境科学助理教授李彬彬介绍,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保护的野生动物,是指珍贵、濒危的陆生、水生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仍有大量野生动物未被纳入保护范围,它们既不属于重点物种也未列入任何名录,导致监管出现空白。

2月21日,北京大学自然保护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山水自然保护中心、昆山杜克大学、北京市朝阳区自然之友环境研究所等9家机构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提出修法建议。

鉴于实践中大量存在借用物种保护名义,人工繁育野生动物用于商业利用,给公共卫生安全带来巨大隐患的情况,9家机构认为,野生动物保护法应禁止除科研机构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以物种保护目的为由人工繁育野生动物。科学研究机构因物种保护目的人工繁育野生动物,应当用于恢复野外种群、科研和教育,不得进行商业利用。

9家机构提出,将“野生动物”的概念修改为“生活在自然状态下和人工环境里未经人类驯化的动物”,扩大野生动物保护法适用范围至所有野生动物,渔业法等有关法律有规定的除外。

在提交给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的建议中,9家机构认为,必须要完善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立法目的。

□ 本报记者 郄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