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伤者香港伤残老人冀年轻人“梦醒”

中新社香港1月10日电 题:心痛伤者 香港伤残老人冀年轻人“梦醒”

“被淋泼汽油烧伤的男人要做手术换皮,还有人被淋了硫酸,有警察被割颈,心很痛,有时甚至难以忍受这样的痛苦。”香港修例风波持续超过半年,近日接受中新社记者访问的69岁香港老人余添湘,在谈及部分示威者的暴力行为对市民造成的伤害时,数度哽咽。

面对一些质疑警方使用过度武力的声音,他反问道:“如果警方使用过度武力,警察就不会受伤了,但我们数一数,现在有多少警察受伤?”根据香港警方12月公布的数据,共有483名警务人员受伤,受伤原因包括刀伤、酸蚀、骨折及烧伤等。

我和妻子此次前往一线进行抗疫工作,一去就是一个月。家里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多亏了老人帮忙照看。

大年三十当天,我报名参加了第二批支援队伍。正月初一中午12点左右,我接到医务处紧急电话,要求我们一点半就到呼吸三病区报道。任务十分紧迫,我只能和家人短暂道别,然后就到医院开始工作了。

董雪阳在工作岗位上。

受暴力冲击的影响,香港经济也面临下行压力。半年来,余添湘目睹了不少商铺、酒楼结业,让本就在劳工市场中处于劣势的伤残人士处境愈发艰难,没有生意、没有工作,不少人靠积蓄生活,身边甚至有伤残朋友陷入焦虑、病情加重,这一切都令他心情伤感而沉重。

“在‘火线’上的抗疫夫妻很多,我们只是千万抗疫夫妻中平凡的一对。”2月25日,邹璟向澎湃新闻讲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抗疫故事。

“钻石公主号邮轮采取的策略有点失败。”钟南山称,日本的疫情主要与“钻石公主号”邮轮有关,“钻石公主号”占了很多,船上共3700多人,就有700多人确诊。钟南山认为,不许下船等着隔离的战略实际上有点失败,“我的看法是,这个船不管怎么豪华、怎么大,实际上是一个闭路系统,极容易触及传染”。

“中国(病例)在到达高峰后很快下降,是因为有联防联控的机制,建议疫情发展很快、蔓延很快的国家,应该参考中国,实现早发现,早隔离。”钟南山称,中国增加病例已经少于海外增加病例,根据疫情报告,目前韩国、伊朗和意大利增加得非常快,可能中国做法对他们有一些启发。“这周末,我应邀向欧洲呼吸学会作视频报告介绍中国经验。这是人类的病,不是中国的病。”

武汉新规 援汉一线医护人员工作10天休息不少于2天 武汉明确提出:一线医护人员工作10天休息不少于2天、医疗队员用餐标准每人每天200元、按照人均6000元标准发放一次性慰问补助等多项政策待遇。 女孩在东京发爱心口罩 箱子上写着:来自武汉的报恩 近日,一位女孩在东京街头发放爱心口罩的视频引发广大网友关注。视频中,女孩头戴小鹿头套为过往的行人发放口罩,怀抱的箱子还写着“来自武汉的报恩”。除此之外,不少在日华侨也在日本免费发放口罩给行人。

我们一个病区40张床位,基本上每天都是满负荷运行的。一些病人前脚刚出院或者转院,后脚就有新病人住进来。每天上班时,两个医生是一组,因此每个人至少要负责20个病人的管理。而每天转入或新收的病人大概有8-10个,每个医生负责新收4-5个新病人。一线的工作任务非常重,工作量也很大,每天连轴转。

邹璟和董雪阳夫妇为了不影响家中老人孩子的健康,去往抗疫一线以后便再没回过家,分别睡在医院和爱心人士安排的民宿里。在长达一个月的高强度工作中,夫妻俩一直没能见面,只能在空闲的时间通过网络视频了解对方的状况。

至今,这对医护夫妻已在“战疫”一线奋战一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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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伤残义工团体的一员,余添湘现时也是民间组织“同心护港”的骨干成员,他参与了近百场爱国爱港活动,清理路障、参与集会,希望发出正能量的声音,令年轻人觉醒。他说,过往香港曾是亚洲四小龙之一,“超越星洲,媲美西欧”,希望年轻人们“梦醒”,爱国爱港爱社会,也希望香港早日恢复秩序,重上正轨。(完)

余添湘感慨,警方的执法也较过往更加“温柔”、克制,反而是部分暴力示威者辱警、伤警的情况不断出现,“扔汽油弹烧到我同事,用硫酸射到我同事,衣服都能穿透,更别说皮肤了,还有被割颈的警察!”他伤心愤慨地表示,此种情形以前在香港从未见过,相信世界各地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2月6日,从决定建造到正式竣工仅仅十天的雷神山医院开始移交,准备正式开始收治病人。我的爱人董雪阳作为医护人员在刚竣工时便已就位,经过短短两天的筹备时间,2月8号雷神山医院便开始正式收治转院病人。至此,我们夫妻俩的抗疫工作就正式开始了。

“早发现,85%以上都能好起来。我们发现,危重症病人病亡率比普通病症危险系数高9倍。特别是有高血压、肾病等基础疾病的患者,都高于一般的患者好多倍。”钟南山称,首先最重要的还是控制上游,早预防、早发现、早隔离;在普通的医院会消耗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急性传染病的治疗有一定的专业性,病人应该收治在定点医院;特别是危重病人的治疗要运用综合学科救治。“我们正在密切观察已有的病例,在不断的专业护理,保持生命稳定的情况下,病毒的载量不断在下降,运用多学科综合治疗,病人是可以过关的。”(完)

我俩在一线工作中,见到了全国各地大批医务工作者驰援武汉,真的非常感动。在关键时刻,全国人民团结一心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家人朋友们也纷纷鼓励和支持我们,祝福我们平安回来。

在“火线”上的抗疫夫妻很多,我们只是千万抗疫夫妻中平凡的一对。但我为自己能够在抗疫中做出自己的贡献,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感到莫大的光荣与自豪。

“我们两个值班的时间还总是对不上,有时候她值夜班,我值白班,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见面更是难上加难。”邹璟说。

我俩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就搬出来了,目前我妻子自己一个人在雷神山,衣食住行都在那里,我在外面住在爱心人士提供的民宿里。两人都不敢回家,怕在一线感染上病毒回去传染给家人。

有过类似的经历和切身的体会,余添湘再去看警务人员在西湾河被抢警枪后被迫开枪的事件,带着一份更为专业的眼光。他说,从慢镜头可以看到,被警察开枪击中的示威者曾冲向警方,试图拨开警察的手去抢枪,在那种情况下警察选择开枪,是正确的反应。

我的妻子也是这样,每天工作七、八个小时,负责病人的护理及治疗工作,给病人输液、雾化、采集样本等等。

当年虽来不及对歹徒作出回击反应,但余添湘表示,在电光火石之间的危急关头,警察应该如何反应,警队一直有着清晰的指引。“那一秒钟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但首先我们顾及的不是自己,而是现场市民的安危。”他说。

我每天要查房,根据病情变化调整治疗方案、收治新病人后拟定治疗方案,在病人出院时整理病历,在病人转院时在一旁陪同等等。

针对是否还需要提防过一段时间变成输入性病例,钟南山称,“有这个可能。”他说,韩国病例增加得非常快,他们需要强化国际合作互相交流,共同分享经验,全球需要形成联防联控机制,特别需要国际合作,“日本和韩国此前对我们有支持,现在他们出现了大范围病例,我们也不要忘记帮助他们”。

曾经也是一名香港警察的余添湘,自港英政府时期起于警队服务,超过20年,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的人生轨迹突变——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被歹徒抢警枪袭击,致颈部神经受损、肢体残疾。

还记得2月14号情人节的时候,妻子刚下班,趁着两人都不轮班,我们终于有空能聊一会儿天。那个情人节是十分特殊的情人节,我在电话里对妻子说:“情人节快乐!老婆加油!”目前,我俩和家人都健健康康,患者能够慢慢地好起来,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我们两个值班的时间还总是对不上,有时候她值夜班,我值白班,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见面更是难上加难。

事实上,对于现时的余添湘而言,警队生涯已成为过往。那场意外之后,拐杖成了他的终生伴侣,但风波中示威者阻塞道路、瘫痪交通的行为,为他这样不利于行的伤残人士,带来了极大不便。他苦笑着说,曾被迫从美孚步行3个小时至旺角,途中只有身体的疼痛与心灵的疲累。

我的妻子董雪阳,是武汉市第一医院消化内科的护士。在我去达抗疫一线后,她也想着要为抗击疫情做点什么,尤其是作为医护人员,理应尽到自己的一份力。当时雷神山医院正在修建当中,急缺医护人员,于是她就提前报名参加了雷神山支援队伍。

我叫邹璟,是武汉市第一医院针灸科的主治医师。武汉封城之后,我们医院反应迅速,对抗疫工作做了部署,召集本院医生支援呼吸科一线。

夜班的时候,我穿着防护服,不敢进值班室。尤其是凌晨2点至5点那个时间段,只能在办公室把几个凳子拼一拼,稍微躺一下。因为危重病人随时有病情变化的可能,要紧急处理。出去了再进来,要花时间穿戴,还浪费隔离服。

回忆曾经的警察生涯,余添湘认为,现时市民享有的自由比港英政府时期更多。他犹记得当时有一条罪名叫“深宵游荡”,只要夜间部分时段被发现在街上游荡,又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便可由警方拘捕,但现时那条罪名已不复存在。

2月14号是情人节,邹璟与董雪阳通过网络视频简单地庆祝了这个节日。当时,董雪阳刚值了一天的班,两人终于有时间联系。视频中,邹璟对董雪阳说:“情人节快乐,老婆加油!我俩和家人都健健康康,患者能够慢慢地好起来,就是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我在抗疫过程中,主要参与对隔离病房的危重病人的救治工作。白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半,夜班时间是晚上六点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一天的工作时间几乎为十二个小时左右。